柏凌恨不得现在就与他一拍两散,好过再这样挣扎,可气了半天,还是蹲在地上,默默捡起耳钉。
他会在半夜睡醒时给她掖被子,也会在生理期前几天就注意到她的不适。多亏网络的发展,柏凌才慢慢了解到这种现象可能叫做缺Ai,她才会像只小狗一样跟在他的身边,再多的委屈和泪,最后都只会搅合成说不清的Ai。
蔺靳对她真挺好的,如果能喜欢她就更好。
蔺靳给她打了几个电话,柏凌都没能接到,等到回过去时,对方又占线了。
耳洞因为被暴力对待所以流血了,小天鹅的羽毛染成红sE,她站在洗手池前,前倾着身子,清洗着耳朵上的wUhuI,横过来的世界里,一切都变得颠倒。
有点疼但还能忍,渐渐泛起泪花。
水珠顺着额角往下滑,她在镜子中看见一只丑小鸭的模样,又暴戾的想将耳钉扔了,砸碎那面镜子,抛弃她的伪装。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哭声太大,惹得一墙之隔,正休息的靳筠也不知是否该上前进行安慰。
渐渐的那nV孩的声音弱了,她才敢出门洗手,顺带递过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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