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咬一口他的手腕:“讨厌你。”
她这次不再问了,蔺靳也没打算说。柏凌心烦意乱着,不知不觉竟真的睡着,翻了个身又滚进蔺靳怀里,抱住他,蹭了蹭。
黏人像块棉花糖,沾手就无法扔掉。
蔺靳忍不住去闹她,让她梦呓着发出小狗般的呜咽。
幼稚、愚蠢、无聊,他在心底百般嫌弃自己,却还是笑了,坦然接受。
翌日柏凌便把那块手表挂上了某二手平台,不过因为品牌太过昂贵,所以无人问津。
好不容易有人询问:“是不是正品?”
她保证:“百分百是。”
对面抱着博一博的想法:“五万,出?”
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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