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弱的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那是恐惧被丢下时犯下的大错。

        柏凌踮起脚,再次环上他温热的脖颈,眷恋地埋入颈窝:“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希望你开心。”

        蔺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或许他说什么都是在破坏此刻的氛围。

        难怪人们常说,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

        现在他也难得地感受到了那种心脏不受控制跳动的频率。

        蔺靳把她抱回床上,柏凌在绵软的中央翻滚,她钻进被窝里,不久前他们就是这样胡闹,蔺靳把她拨出来:“你怎么这么烦。”

        明知他受不了这种示好,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他想埋下去,重重咬她一口,将她咬到哭泣,却又在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打消了,他舍不得。

        是舍不得。

        “你现在可以继续奖励我了吗?”她犹还不觉,眸光闪闪地看着蔺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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