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过后又喂给她,舌尖交缠得啧啧有声,柏凌吻着吻着就又开始哭,肩膀轻颤,委屈异常,蔺靳抚过滚烫眼皮,亲着鼻尖,“你可以喊停。”
柏凌真是讨厌下雨。
雨声会让人变得混乱。她会一遍遍地回到那个无助的被抛弃的雨夜里,再到割腕时的那个下午,最后是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
她重获新生后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蔺靳,第一次感受到温度也是来源于他覆上的手心,他是那么焦急,着急得连外衣也没来得及穿上就送她进医院,零下十度的空气里,他m0着她的脸颊,哑着嗓子唤:“猗猗?”
就是从那天起柏凌决定和他在一起,哪怕无名无份。不,她有身份,她是他的“小狗”。
眼皮变得沉重。
柏凌握住蔺靳此刻放在x口的手:“哥哥。”
雨势不断加大,雨季就是如此Y郁。整日整日连绵不断的Y雨似要将她全部掏空,再抛进风里。
柏凌牵住蔺靳尾指,“你还会对我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