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喉间闷声发出。
何枝m0了一下下唇,指尖上沾到一点血的味道。不是真的出血,是咬重了。她看着他的脸——耳朵红透,眼睛里没退下去的东西和刚涌上来的自责搅在一起,喉结滚动,呼x1还乱着。她觉得下面更Sh了。
“再来。”
她再次攀上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拽。他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这一次吻得很轻。像刚才咬痛她这件事在他脑子里设了一道新的参数,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小心。嘴唇覆上来时带着试探,她下唇的力道轻得像在碰一件会被他弄坏的东西。
何枝张开嘴,舌尖碰到他的舌尖。
他学得很快。不再咬了。舌头缠上来时还是生涩的,不知道换气,吻到一半会停下来喘一下,然后重新贴上来。节奏是乱的,力道忽轻忽重,但他一直在回应。她退一点他就追上来,她深一点他就跟着沉下去。手臂重新环上她的腰,虚虚拢着,拇指在她腰侧的蕾丝边缘上一下一下地蹭,像某种不自觉的安抚。
然后他的手从后背移到前面。指腹碰到她的肋骨,隔着蕾丝,从最下面那根开始往上数。一根,两根,三根。到x口下沿时停住了。拇指在她x廓边缘来回摩挲,没有再往上。吻还没有停,但手停在了那里,像走到某条看不见的线面前,不敢跨过去。
何枝被他吊得不上不下。x口胀着,小腹收紧,下T一阵一阵发空。他的吻越来越深,把她吻得后背贴着墙,腰往前送,贴上他的腹部。那里绷得很紧,温度隔着灰sE家居K透出来。但他的手始终停在肋骨的位置,没有往上,也没有往下。
何枝的手从他后颈滑下来,过x口,过小腹,g住了他K腰。指尖探进去,碰到他小腹上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