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语气软下来,那一拳令他心脏砰砰作响,“对不起,都怪我。”
他用了点力气,并不温柔,类似刚才钳住她脚踝,将她往身边带。
“是我的错,是我过度反应。”他更软了语气,变回庄书真熟悉的他。
他这样一说,庄书真双唇蠕动,愤懑憋在嘴边,发不出来了,无b泄气地僵在原地。
“什么过度反应?”她故作倨傲。
林序宽难以启齿,因为她和她的发小毫无亲密接触的互动,引发他的过度反应,这太难堪了。
人的没有尽头,习惯向上看,得到一点,就想要更多。林序宽起初只觉得,如果要结婚,她是完美选项。他以审美的目光看向她,却品尝出更多味道,觉得她委屈,觉得她辛辣,他逐渐无法纯粹旁观她。
从前他自以为不在乎的,譬如她的情史,她要好的异X朋友,在他意识到龃龉的瞬间,打开潘多拉魔盒。
林序宽告诫自己,要控制这种Y暗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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