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衫婢就该有洗衫婢的样子。这辈子你都别想修什么仙,你唯一的功课,就是跪在本座胯下,把本座灌进去的每一滴魔浆都x1进你这具下贱的身T里。」
苏苏绝望地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全是血和砂石。
她的梦碎了,碎得连渣都不剩,只剩下这具被彻底弄坏、被魔尊标记过的残破容器。
「这双手,就是用来伺候那些伪君子的?」
墨苍发狠地沉沉一撞,大手猛地抓起苏苏那双红肿、生着冻疮的手。
苏苏的手心因为长年泡在冷灵泉里,布满了细小的裂口,指关节粗大,皮肤g裂得像老树皮。
而墨苍那根发紫、滚烫的r0U刃,此时正将她那处细nEnG窄小的红肿撑到近乎透明。
「洗衣服洗出的茧子,m0起来倒是挺扎人。」
墨苍恶狠狠地咬在苏苏的指尖上,血丝顺着他的牙缝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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