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荣衣锦还乡,休生养息一年,夫妻俩便携家带口出发到华兆。华兆虽然不如京城繁盛,地处也略偏远,但雄心壮志的徐瑾荣却认为这是一个机遇,这意味着不会有人过于忮忌而来害他。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他们在快要抵达的路上偏巧碰上暴风雨,马车被泥石流冲翻,有几个仆人甚至被冲下了山坡!
徐瑾荣扶着身怀六甲的妻子冒雨逃出,可仍然不敌泥流的冲击,也被冲到了山坡之下。徐瑾荣被石头砸中,边吐血边呼唤着昏迷的妻子,他突然想起恩公给他的那颗药丸,赶紧从衣襟内掏出——他一直视若珍宝地随身携带——他撬开妻子发白的嘴唇,把药丸塞进去,接着,他在妻子唇上印上深深一吻……
在陷入绝对的黑暗之际,他的眼前浮现各种幻象,仿佛走马灯……
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正在读书学字,他才六岁便考上秀才,在连续的乡试、会试、殿试中连中三元,被称为“稀世奇才”,等他身披官服之时,也不过年方十六,十九岁迎娶当朝公主,身官要职的他一辈子为百姓请命,鞠躬尽瘁,深受百姓Ai戴,一直活到一百零九岁……原来,为官之才指的是他的儿子啊……
“蛟兄,你早就知道了吧……”徐瑾荣笑了。
等华兆知府的人赶过来营救这对苦命鸳鸯时,徐瑾荣已经僵y,白婉婉痛苦了一整个晚上,终于诞下男婴。
“他……名唤……骄隆……”白婉婉气游若丝告知旁人:“这是孩子他爹……给他的名字,为了纪念……恩公……”接着,双腿一蹬,再也没了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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