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yu点即将到达顶峰之际,被yu浪敲打得头昏脑涨、yu罢不能的冷徽烟腆着小脸,吃力地搂着他的脖子直起身,樱红的小嘴蜻蜓点水般点印着他紧绷的唇角,他每入一下,她就亲一下,乖巧软糯的模样叫季修持一颗心软得恨不得掏出来捧送给她。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暴跳,冷徽烟眯着眼凑近去,季修持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可是她浅浅促促的呼x1打在敏感的脖颈,他尾椎骨颤栗,差点没收住。

        这一下还没缓过来,一个眨眼的时间,她竟然张嘴他凸起的喉结,无b柔软温热的舌头轻扫,丝绒般叫人心痒的触感一遍又一遍滑过。

        她的声音滑进耳蜗,软软的,听得人恨不得满足她一切愿求,“嗯啊,嗯……秀光,你,还,还不……么?嗯啊……”

        他轻笑出声,薄唇寻着她的声音吃下,嘬着小嘴吃几口,亲吻她的眼睛,心知肚明,却又忍不住逗她说出口,“还不什么,嗯,烟儿不说,我岂懂?嗯?”

        他言笑晏晏,C她的动作可一点儿不含糊,狂暴到天际,能cHa多深,他就入多深,能挺多快,就有多迅疾。

        尚且清醒的神智被尖锐到刺痛的欢愉击溃,冷徽烟控制不住地尖叫,美目迷离如雾,水润的朱唇无力地张着,好半晌,缓过这趟劲儿,她才续着他的话接下去,“呜,嗯,哈啊……啊,你明知故问,信口雌h,满嘴假话,张口就会胡诌……啊啊!!”

        他低头啃着她的r儿,想着她的控诉,突然就着埋在她x口的姿势呵呵呵笑了起来,乐得不可开支,好半晌,他声音闷闷地,从她的r间传进她的耳朵,“你这话若是叫祖父听去,势要絮叨你几句,我方才如何说,如何讲?是谁信口开河,是谁在胡诌,嗯?我S了么,嗯?烟儿,你可不要随意欺负我。”

        强收着JiNg关哐哐当当地猛g几十下,季修持Ai不释口地含着她的nZI大口吮x1,舌尖挑拨出啧啧水声,双手掐着她的腰,配合着胯下的动作急急cH0U出又深深捣入,最后关头,扣着她的T用力压下,季修持低喘一声,在她娇软的身子里一泄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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