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晴这会不乐意了,给了自己丈夫一拳,薛柏年没拿稳茶杯,茶水撒了出来。

        “哎,你真是——”

        另一头,医疗间里很安静。

        陈封还在睡,烧还没有完全退,b上午好了一些,嘴唇还是有点g,但有了点血sE。

        薛璟控制着信息素的释放,虽然现在人睡着,信息素是可以起到安抚作用的。

        陈封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整个人往她那边靠了靠。

        还不知道这人下次易感期在什么时候,如果自己再次失控该怎么办。素来很有主见,学习上的难题战无不胜的薛大小姐在这会有些犯难。

        S级不是什么大路货,能参考的样本少之又少,文献翻来翻去就那么几篇,每篇都在说“个T差异大,需进一步研究”,等于什么都没说。

        她不是没想过别的办法。薛氏药业的研发部一直在做信息素相关的课题,但之前的方向都是针对她自己的暴乱问题,样本只有她一个人。

        只能和陈封商量一下,提供信息素,让药业那边加快信息素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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