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从一开始的绷紧、发抖、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到后来像一块被反复r0Ucu0的面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形状。疼到后面,她对疼痛已经快麻木了。

        但对易感期的Alpha来说,又好像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疼痛感意味着存在感,易感期最需要的东西。确认自己的Omega还存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存在。

        疼痛是证明这些存在的最直接方式。

        痛觉从后颈炸开,沿着脊椎往下窜,痛是薛璟给的。

        疼痛告诉她——薛璟在。

        这是易感期最底层的逻辑。

        所以这会儿,耐痛反而b平时更强一些。

        薛璟的理智完全回归的时候,陈封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没有再叫她,薛璟从床头柜里翻出药膏,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上,涂在她后颈的齿痕,指腹从边缘开始打圈,力道放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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