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眼尾通红,胡乱点了两下头,不知道听没听懂。薛璟抬手撕下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撩开头发,侧过头,把腺T露出来。

        陈封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就咬了上去。齿尖刺入皮肤的瞬间,薛璟的肩膀绷紧了。似乎理智真是残存不多了,信息素的灌入有些汹涌,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薛璟控制不住腿软,但被一把揽住。

        呼x1又急又浅,竹叶沉香从被咬破的腺T里涌出来,两个人的信息素绞在一起。

        一次浅层标记结束,陈封的牙齿从腺T上松开,嘴唇还贴在那里,没有退开。她似乎还想继续,鼻尖蹭着薛璟后颈,像一只没吃饱的幼兽在拱食。

        薛璟凝了眼神,平复了呼x1,抬手掐住陈封的下颚,拇指抵在她下颌骨的边缘。

        “标记过一次了,现在你要听话。”

        很好,看起来是听话了。

        薛璟松开手,引着她往浴室走,顺手拿了换洗的衣服进去。

        卸妆这种JiNg细的活陈封肯定是做不了了,薛璟把她按在洗手台前的凳子上,让她别动。陈封坐下了,但手还箍着薛璟的腰,掌心贴在她腰侧,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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