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正常,在学校,陈封一直极力避免让人看到她和薛璟有来往。

        刘叔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看到她们出来,立刻下车,拉开后座的门。薛璟把陈封塞进去,自己跟着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很沉,把外面的冷风和嘈杂声都关在了外面。

        薛璟从后座cH0U屉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过去。陈封没有接,像是已经听不到了,只是还不断粘着她,在努力坐得近一点。

        刘叔看了一眼后视镜,没说话。

        薛璟却顾不上了,她的额头也开始冒汗,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现在浓得可怕,拼命g着她。

        一起回到了陈封住的地方,薛璟借着电梯的灯才发现,她眼尾都烧得发红,瞳孔有点散,衬衫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薛璟站在她旁边,手按在她后颈上压着腺T,把自己的信息素一点一点地压进去。

        电梯到了,门开了,薛璟扶着人走到门口,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意识了,幸好薛璟知道密码,直接输入开门。

        才一进门,薛璟就被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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