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周你别来了。”赵磊说。
“那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够了。”赵磊打断她,“以前也是一个人,不是照样开。”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把那颗球拿过来,放进袋子里。
陈封看着他。“你昨晚不是说,下周五还来吗?”
赵磊笑了一下,扯到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那是昨晚说的。昨晚我还不知道你班主任会来接你。”他把擦球杆的布搭在台子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封,你不一样了。你现在是聿明的学生,,全额奖学金。你不应该待在这种地方。”他指了指台球厅——红sE的灯光,墨绿的墙壁,墙角老旧的饮水机,空气里永远散不掉的烟味。“你应该待在图书馆。”
陈封站在台球桌旁边,没有说话。
她想起方老师递给她申请表的时候,她想起沈若棠说“你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赵磊也说了一样的话。她忽然觉得,好像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同一个道理——她不应该再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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