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没有表现出来。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那就没什么问题。双向标记对你们两个的信息素稳定都有好处。你的腺T恢复得快，和这个有关系。”
她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抖开，盖在陈封腿上。“休息一会儿。天亮了我叫你。”
沈若棠看着陈封闭上的眼睛，心里那点涟漪没有平下去，反而越荡越开。
陈封的呼x1很轻，但沈若棠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眉头还皱着，手指还攥着毯子的边缘，攥得不紧，却没有松开。
沈若棠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陈封。”
陈封睁开眼睛。红还没退g净，但b刚才清明了些。
“你的信息素现在还不稳定，”沈若棠说，“今晚释放过度，腺T充血，抑制贴只能压住表面的症状。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波动。”她略作停顿，“我知道你还要上学，可能不太方便。”
陈封没有接话，等着她说下去。
沈若棠斟酌了一下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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