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按规定,需要监护人来领。”
陈封没有说话,她没有监护人。沈若棠知道她没有监护人。陈封从少管所出去的时候,是自己签的字,因为特殊情况,所里特批的。
“周警官在帮你联系学校,”沈若棠继续说,“看能不能由班主任来领。但现在是凌晨,电话不一定打得通。”她看着陈封,“你可能要等到天亮。”
陈封点了点头。“没关系。”
沈若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刚才检查的时候,我看到你的腺T了。”
陈封的手指又蜷了一下。
“有过临时标记,”沈若棠说,“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周前。信息素和你匹配度很高,你的腺T恢复得很好,b正常速度快了大概一倍。”她的目光落在陈封后颈的抑制贴上,那是她刚才贴的,“但你的腺T上,还有别的痕迹。”
陈封没有动。
“有被咬过的痕迹,”沈若棠说,“Alpha的腺T被咬过。齿痕很浅,已经快长平了,但还在。”她看着陈封,“在Alpha身上,这种痕迹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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