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做过笔录?”
陈封没说话。
“你的表述方式,”周警官说,“不像第一次。”
陈封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下。“……做过。”
周警官没有追问。
他做了二十多年警察,见过太多第一次进派出所的孩子,要么吓得说不出话,要么哭得停不下来,要么嘴y得要命什么都不肯说。
陈封不是任何一种。她太冷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封。她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手上缠着纱布,后颈的抑制贴边缘微微翘起。表情很平静,但她的信息素不平静。
周警官是Alpha,他能感觉到那些从抑制贴边缘渗出来的薄荷朗姆烟草的味道,不是正常的信息素水平。太浓了,浓到像一杯被搅动的水,表面平静了,底下的漩涡还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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