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报的警?”年纪大的民警问。
“自动报警的,”赵磊指了指墙上的白盒子,“信息素浓度超标。他们先动的手。”他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人,语速快但清楚,“打了两小时台球不给钱,我让他们付,他们先动手。有监控,你们可以调。”
年轻民警蹲下来看了看那个捂着脸的Alpha,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一下鼻梁。“鼻梁骨断了。”他站起来,看了一眼赵磊,又看了一眼陈封。“你们两个打的?”
赵磊往前迈了半步,把陈封挡在身后,“跟她没关系。她是我雇的员工,在旁边站着,被波及了。”
民警看了陈封一眼。陈封站在赵磊身后,手垂在身侧,渗出一小片血迹。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眶是红的,信息素释放过度的生理反应,虹膜周围的毛细血管充血,把眼白染成淡淡的粉红sE。
“信息素是谁释放的?”年纪大的民警问。
赵磊刚要开口,陈封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
赵磊转头看她。陈封没看他,看着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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