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诩不是什么好人。少管所出来的,手上沾过血,脸上挨过拳头。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善良,也不觉得需要善良。但她绝对不至于欺凌弱小。
可薛璟是个Omega。
信息素刚刚暴乱过,抑制贴失效,被三个人围着,手里攥着一把刀。她站都站不住,而自己刚才用尽全身力气咬了她的腺T。
陈封箍着薛璟腰的手臂慢慢松了力道。从箍紧变成环着,从不敢用力变成不敢不轻。
心虚涌上来,把刚才被Omega咬的愤怒和疼痛压得SiSi的。薛璟咬她,是为了稳定自己的信息素,是在暴乱边缘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而自己咬薛璟——是为了报复。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浇下来,把她身上所有的燥热和戾气都浇灭了。
薛璟还靠在她身上。如果她现在把手cH0U走,薛璟会直接摔在地上。陈封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敢松手了——不是不想,是怕一松手,这个Omega会直接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砖上。
但她也抱不住。
不是没力气,是不知道怎么抱。手臂环在薛璟腰上,手掌平贴在腰侧,手指不知道该收拢还是该摊开。另一只手还cHa在薛璟的头发里,指节半蜷着,像被定格在某个不该存在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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