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吴妈身上。
她穿着一身从地摊上淘来的廉价黑sE职业装，裙摆有些长，显得腿短。头发简单地用一根黑皮筋挽在脑后，露出光洁却略显老气的额头。脸上没有化妆，甚至还带着几分局促和紧张，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
在这群珠光宝气、浓妆YAn抹的名媛淑nV的衬托下，她就像是一只误入天鹅群的土J，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滑稽。
“这……这是助理？”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厉总这口味……挺独特啊。这大妈看着b我妈年纪都大。”
“不是，这就是上次那个扫厕所的大妈？我没看错吧？厉总是没人用了吗？”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不少nV伴的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屑，甚至有人掩嘴偷笑，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后的快意——这厉铭扬身边的位置，果然不是谁都能坐的。
厉铭扬仿佛没听见那些刺耳的议论，他面sE不改，拉着吴妈在主位坐下，随后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那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怎么？我的助理，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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