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钱我不能收,这事儿我也不能做。”

        厉夫人挑眉:“嫌少?”

        “不是钱的问题。”吴妈挺直了腰杆,眼神坚定,“我很Ai钱,但君子Ai财,取之有道。我是厉总的人,拿了他很多的工资,就要对他负责。他说过,我只能听他一个人的话。如果我在背后给您做眼线,那就是背叛雇主,这份工作我怕是也做不成了。”

        厉夫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

        吴妈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您放心,厉总看着严厉,其实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我只要在他身边一天,就会替他把好关,让那些对他不怀好意、只想图他钱的人离得远远的。夫人您是他的母亲,我是他的员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您放心就好。”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有原则又透着几分实在。

        厉夫人盯着吴妈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她收回支票,重新塞回包里:“有意思。铭扬这次倒是没找那些花瓶,找了个嘴这么严的。行,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信你一次。”

        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厉夫人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吴妈:“这里离市区实在太远,现在这个点,你也打不到车了。今晚就在这里住吧,客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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