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诚恳，眼神清澈，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讨好，只有最朴实的歉意和责任感。
厉铭扬看着她，心里的最后一丝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他原本是想报复她的，想把她留在身边折磨她。但现在看来，这个决定似乎是个意外之喜。让这么有责任心、甚至为了弥补过失而笨拙努力的人为自己做事，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行了。”厉铭扬放下泥人，转过身，不想让吴妈看到自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和，“把东西放到刚才的位置。然后……去给我泡一杯纯咖啡，不加N，不加糖。”
吴妈见他不生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好的，总裁！马上就好！”
那笑容灿烂而朴实，眼角的细纹都明媚了起来。
厉铭扬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刚刚吴妈的笑容，晃了他的眼，化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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