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没办法的事,他是这样需要她。
当孩子一再越过那条界线,怎么还能指望他做不越界甚至后退的那一个?
梁叙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将nV儿带回房间。
他特意没有关门,为着避嫌。
其实二楼根本没有别人,这个空间就只有他们父nV俩。
一切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梁叙尽量让自己成为一个木偶,一个机械的用具。按照设定,手指轻柔地梳理nV儿的发丝。吹风机的声音同时响起在房间里,成为一种保护,隔绝开彼此的心跳,以及不该有的沉重呼x1。
青羽对镜端坐在梁叙身前,身T绷得笔直。
她能看到、也能感受到爸爸的手指指腹偶尔贴住头皮,轻轻拂过,蹭起片片sU麻。
她是一动不动的,甚至有屏住呼x1。可即便如此,贫瘠的属于少nV的xr仍旧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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