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彼此之间不再有创口贴隔着,是皮肤贴着皮肤。爸爸温热的唇舌紧紧包裹住伤口,吮吻之间,唾Ye与血Ye交融在一起。

        起初是很轻柔的,Sh滑的舌面T1aN过破皮的边缘,如同品尝一滴露水。然后力道渐渐加重,男人的嘴唇收紧,将那小小的、滟红的一片抿进唇间,用力地、反复地吮x1。

        青羽尝到一点痛——尖锐的、刺刺的,清晰而具T,从脚后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炸开。与此同时,始终被她夹在T内的X器也开始动。

        梁叙每吮一下,胯下就重重往里cHa。下身的撑胀与脚后的刺痛,像两条蛇,一上一下,同时往梁青羽身T深处钻。

        男人吮x1的频率与的节奏完美重合,仿佛她的身T是一把琴,而他在两个琴弦上同时拨弄。

        痛感和那种陌生的、被撑满的感受纠缠在一起,在青羽T内激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恍惚中,身下激烈的仿佛找到了现实的锚点——脚踝的痛,与腿心深处想象中的、实际从未T验过的、被打开被进入的疼痛,诡异地重叠并交融在一起。

        “呃啊……”

        少nV的呜咽变了调。现实中平坦的小腹,在薄被下难以自抑地轻轻起伏、cH0U搐,仿佛真在贪婪地吞咽什么。

        这反应梦中的梁叙似有感知。他静静注视着nV儿剧烈起伏的腹部,感受着紧窄的x内愈发深重的x1咬,像是终于满意。于是,松开她的脚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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