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电梯间出来,不远处就是梁叙的车。他正要过去,一直在爸爸肩头执着于绞腿的小nV孩恰好来到一个爽点,躁动而不安地扭了扭。腿心恰好蹭过父亲坚y的肩胛骨,呼x1登时一阵急促,怯怯弱弱的Sh热气息就拂在梁叙颈侧、耳边,最最敏感的区域。

        梁青羽是头一遭,实在受不了,她甚至不甚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嗓音绵绵地叫“爸爸”。

        梁叙脚下一顿,手臂、脖颈上青筋鼓起,呼x1渐渐发沉。脸sE一时变得无b难看。

        小nV孩却似是高兴了,又拱了拱,娇娇地叫他:“爸爸?”

        倒挂在肩头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一路下来,梁青羽像是终于T会到不适,在父亲肩头反反复复蠕动,试图找到一个令自己舒适的姿势。

        末了,还要理直气壮地抱怨:“爸爸……你的肩膀硌得我难受!”她又动了动,细声细气地:“太y了……”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鬼话!

        与此同时,他的nV儿像是仍未满足,身T继续细微动作着。

        两条腿恨不能夹得再紧些、蹭得更狠些,好将那GU陌生又sU爽的快意无限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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