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寻南没再给程嘉思考的机会，而是示意他看屏幕，屏幕里拍的是一根废旧的钢管，“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凶器。你要么听话，要么就等着我拿着这个东西，去把那个小绿茶的两条腿都敲断……或者三条腿？我不介意哈哈哈。”
程嘉还没说话，却被戚寻南提前打断，“别赌我敢不敢，会不会，你现在一点都不了解我。你招惹我，又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放你两个跟班来揍我为难我，你还反复冤枉我……相信我程嘉，我已经快被你逼疯了。连着一周找不到你，我现在一点理智都没有，别说打断他三条腿，我杀了他也是有可能的。”
电话那头的戚寻南声音平缓，像是在叙述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情，可程嘉却没来由地真的疑惑起来，“你喝酒了？”
“一点点，孤枕难眠嘛，好了，我要提要求了。找个位置把手机架起来，对准你，我要看到你全身。”
“什么意思？”
“很久不见，想念你不行吗？还是说你要拒绝我？”
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程嘉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顺从，将手机架好，对准自己，打开了摄像头。虽说他在被子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透过镜头倒也看不出来什么，顶多看出他脸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
“看我，然后呢？”
镜头里的程嘉并没有给戚寻南太多好脸色，可心头也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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