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首富咬牙切齿地忍着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然而,这种被迫委屈自己服从主人命令的行为,又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心理满足感,仿佛自己是某人的从属之物一般。

        从有记忆起就无往不利,在商场上毫无敌手的邵首富,心里其实特别喜爱这样的归属感,他喜欢有人命令他,有人约束他……

        他需要一个主人,甚至是好几个主人。

        邵祥云的大脑产生了一种飘渺的快意,这让他的身体越发爽快濒临高潮,然而心底深处对魏衍的臣服又死死地压制住了对于高潮的渴望,他不想被主人阉割,更不想让主人失望。

        广场上的经过的许多士兵都停下了脚步,欣赏着墙上漂亮的男人那布满了红晕的肉体和颤抖的肌肉,他的三个洞都在被操干着,整个人宛如淫兽一般喘息着扭动着,虽然还是有不少淫水落下,但却从始至终都没有高潮。

        他的脑子除了忍耐还是忍耐,完全没有余力去思考。

        足足过了五个多小时,当邵祥云再一次看到魏衍时,眼睛里已经再看不到其他。

        “主人……求你……”邵祥云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他的眼睛红红地看着魏衍,嘴里不自觉地说着他最喜欢听的话,“主人……肏我……求你……”

        就在邵祥云迷离的目光中,魏衍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四周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所有人都惊讶之极地看着这位据说因为剧毒而失去双腿的生物化学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