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垂下来,贴着姜江的囊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
一面说,一面挺腰。
龟头挤开那圈软肉,顶了进去。
这根东西比上一夜更粗。那几颗钢珠嵌在皮肤下,顶进去的时候一粒一粒碾过内壁。钢珠依次碾过前列腺,又碾过更深处的另一块敏感点。
姜江的腿彻底软了,全靠牧悯仙捞着腰才没跪下去。
“你…你那个珠子呜……能不能取出来啊…”
“不能。”牧悯仙说,语气认真得像在解释什么常识,“专门为你入的。取出来就不好玩了。”
牧悯仙一只手在他乳首上揉捏拉扯。那粒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被两指夹着往外扯,又松手弹回去。反复几次。酥麻痛痒搅着脑子。另一只手绕下去握住他性器。已经半硬了。虎口圈着柱身上下撸动,拇指指甲在龟头小孔上轻轻刮了一下。
姜江浑身一抖。前端开始淌清液,顺着牧悯仙的指缝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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