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嘴唇贴上那道墨痕的起点,顺着笔尖走过的路一路舔下去。舌尖尝到墨的苦,混着姜江皮肤上微咸的汗。他没有停。

        一路舔到小腹,在那片紧绷的肌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姜江嘶了一声:“你是狗吗?”

        “不是狗。”牧悯仙抬起头,嘴唇还贴着他皮肤,声音闷闷的,“是相公的小娘子。”

        然后他含住了姜江的性器。

        姜江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按住压回去。牧悯仙的唇舌湿热柔软,口腔内壁裹着柱身,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沟来回扫动。

        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

        那双紫眸从下往上看人。眼尾泛红的弧度更明显了。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

        媚极了。

        他含得很深。把整根都吃进去,鼻尖抵着小腹,喉管口挤压着龟头顶端。喉咙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裹紧又松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姜江的囊袋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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