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的…想得美…”

        他开始冲刺。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控制。纯粹用蛮力往死里操。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变大的柱身把穴口撑到极限,穴口附近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抽出来时带出大股白浆,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穴口一圈。下一次插入时那些泡沫被捅进去,又被带出来,反反复复,混成黏稠乳白色的浊液。

        紫檀木的书案被撞得往前移了几寸。四条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牧悯仙的头发散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眸里的水光快要溢出来。他咬着下唇,喉咙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但他叫的不是自己的爽。

        “相公…干死你…干烂你…”

        每一次深顶都配着一句。

        “操松你…让你这辈子都合不拢…让你走路都夹不住…一走路就流…流到裤子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玩松了…”

        姜江被操得意识涣散,嘴里含着一泡口水,含含混混地骂了一句:“滚…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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