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顺着股缝往下淌,滴在绒毯上,洇出几点深色。
“唔!”姜江的惊叫被绸带吞掉,变成一种是呜咽。
他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后穴被舔得不住收缩,每次收紧都被舌尖撬开,越舔越湿,越舔越软。
口水蓄在舌根,混着绸带勒出的涎水,一起滴落,打湿了一小片绒毯。
牧悯仙埋在他股间,鼻尖抵着尾骨,舌头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声音大得淫荡,在安静的寝阁里格外清晰,像有人故意舔得啧啧作响。他舔了很久,直到那处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才抬起头来,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津液。
“湿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说一个了不起的发现,“里面也软了就可以肏了,书上是这么说的。”
他俯身上来,胸膛贴着姜江的后背。姜江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股间,那东西粗得过分,温度烫手,贴着湿软的穴口缓缓磨蹭。
“我有鸡巴了。”牧悯仙把下巴搁在姜江肩头,嘴唇贴着他耳朵,好像这是什么需要郑重告知的大事“我入了钢珠。”他牵过姜江一只手,引着那只手摸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果然有几粒圆形的凸起,嵌在皮肤之下,摸上去硬硬的,“三颗。从下面一直排到这里。待会进你里面,你就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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