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榻宽大得很,孔雀蓝的绒毯铺得厚厚的毯面上七零八落摊着黄色图册。
姜江余光扫到一页,画的是两个人叠在一起,姿势奇怪得很,旁边还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烫着眼睛一样把目光移开,耳根已经烧起来了。
牧悯仙看见了。
“你看什么?”他把姜江按着坐在榻沿上自己站着,居高临下,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烛火全落进去了,“你看图册了?你想学哪一页?”
姜江还没有说话,嘴里突然被塞进一团丝绸。
那是一条宽幅的素白绸带,牧悯仙的动作又急又快,扯着绸带在他脑后绕了两圈,勒过面颊,勒过唇角,用力一系,姜江的嘴被捆住了。
绸带陷进两边嘴角,迫使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齿列。
他下意识去扯开绸带,手被牧悯仙一把拍开。
“别动。”
牧悯仙退后一步看自己的杰作,呼吸已经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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