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悯仙突然一把扯掉绸带。
姜江的下巴几乎脱白,嘴巴合不拢,红舌伸在外面,像狗一样哈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拉成丝往下淌。
牧悯仙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低头咬上去。
不是吻,是舌头直接伸进他嘴里,绞着他的舌根往外吸,把他的舌头叼在自己齿间,一边吸吮他的唾液一边继续操他。
姜江的嘴被堵住,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从泄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牧悯仙叼着他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说荤话:“相公的舌头...也好软...娘子的嘴...被相公的舌头操了...”
他就这样一边舌吻一边操,一边着姜江的舌根往外扯一边撞得更深。
姜江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上颚被牧悯仙的舌尖来回扫过,舌根被吸得发麻,口水根本咽不下去,全被牧悯仙吸走了,偶尔有漏出来的就顺着下巴淌。
牧悯仙吸够了,松开他的舌头,转到他的耳朵。他先伸出舌头,从耳垂一路舔到耳廓顶端,再把耳垂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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