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渐渐收了势。
只那一张容颜,在队首立着,惊世,又绝情。
一点点没入寒空与飞雪中,淡成一道冷白影子。
他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白甲人马终是没入长街尽头,与雪雾缠作一处,成了一缕散去的幽魂。
街上人渐渐活转过来。
只是语声压得极低,似怕惊碎了什么。目光仍痴痴黏着远方,不肯收回。
姜江还立在原地。
手脚冻得冰凉,脸颊却无端端烧起来,烫得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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