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覆面布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张,连风雪都要停下来,吻一吻的脸。
天地忽然慢了。
慢得像冻住的水,不肯流。
风声、马蹄、市声、人语,全退得远远的,成了一片模糊的嗡鸣,虚浮在耳边。
街边的人都僵住了。
商贩忘了叫卖,路人忘了挪步,连呼吸都轻得不敢出声。目光齐齐黏在那人身上,挪不开,也不敢挪。
只偶尔有极低、极轻的一声,带着怯,带着敬,碎在风里:
“赵…赵家郎君…”
“居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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