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砸在那张露出来的脸上。
几片稍大的,粘在他垂着的睫羽上,瞬间被体温融了,凝成极细的水珠,挂在睫尖,像泪,却不掉。
风撩开额前几缕碎发。
露了光洁的额,和清峭的眉骨。
他没有抬眼。
只垂眸看着前路,眼尾便垂出一点红,像冻的,也像胭脂褪得不干净。
眉不是女相的软,是远山的清峻,墨色里浸着淡黛,一笔,就压了下来。
鼻梁从额骨直落。
线条利得像冰棱,鼻尖却收得巧,不尖不钝,恰恰停在最勾人的位置。唇很薄,冻成淡绯色,抿着,嘴角微垂,无喜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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