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大到让人忽略了他的年龄。可行至今日,林篡也倏然惊觉,原来林画白已经老了,以至于泄露了遮掩在重重画皮下的疲累与一晃而过的无助。
或许他也终于意识到,曾经因为金钱和特权种下的恶种,将会在不远的将来酝酿出一颗灌满了“仇恨”与“逃脱”的果实?
高高在上的人无法与卑微如蝼蚁的人产生共情——当林家的人找到叶隐歌祖孙的时候,不知道他们是何心情?
林篡每每在叶隐歌身上发泄心血来潮的恶欲的时候,不知道在身体地下瑟缩承受的人又是何种心情?
斜阳透过层层云层,将万千金辉斜射进这栋巨大而空寂的房子。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止,可迟迟不见有人出来。
林篡有些慌了神。
一个疯狂而可怕的念头浮上脑海,他再也顾不得别的,冲过去使劲拍浴室的门:
“小叶,你出来,你出来吧,有什么事你出来再说,你别躲在里面……我真受不了你不出来见我,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什么呢,他没说出口的,无非是害怕叶隐歌决绝得离开他。
就像上次那样,毫无预兆得离开,连个前兆连句道别都没有,混入尘世茫茫人海中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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