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紫一蓝异色瞳,长长的白发被白玉簪子挑起,瞥见曳辞。
他都快忘记了,曳辞还是曳辞的时候,没有花的淫荡,没有花的功能。
水触手,也喜欢只是花而已。
现在的曳辞,不过是花躯体的继承者,灵魂呼应灵魂,为继承而来,为继承而去。
十重天没有具体位置。
那人,也只是代言人而已。
那个人抬头望天,随手一挥,一道星芒闪过:“王请求我放你回家,怎么?觉得我只是路人?”
“……SB。”曳辞终于拽开水触手,远远的丢在一边。
水触手拽不开的,是触手自己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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