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儿,去洗把脸,换件衣服。”陆建国终于看向自己的儿子,眼神里藏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与仇恨,却又被一种极其病态的“体面”强行压制着,“穿那件白色的衬衫,那是你妈妈给你买的。”

        陆远像得了特赦,又像是被推向了更恐怖的审判,他几乎是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洗手间。

        客厅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林婉走到陆建国面前,她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陆远精液腥味和汗水的体味直扑陆建国的鼻端。她挑衅般地弯下腰,旗袍残存的领口荡下,让丈夫能清晰地看到她奶子上尚未干透的唾液。

        “刚才,远儿表现得很棒。”她凑到陆建国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他比你强多了,建国。他射得又深又多,现在都在我肚子里翻滚呢……你想不想,亲自闻闻你儿子的味道?”

        陆建国的瞳孔剧烈颤动,他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本相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晚餐桌上,三人的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凌迟。

        陆远换上了那件洁白的衬衫,可他的脸色比衬衫还要苍白。他坐在林婉和陆建国中间,握着筷子的手不停地颤抖,每一次抬头对上父亲那深沉的目光,他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游街的罪人。

        “多吃点,远儿。”林婉微笑着给儿子夹了一块肉,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才累坏了吧?得好好补补。”

        餐桌下的空间狭窄而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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