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弄干净。”林婉命令道,语气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上位者对奴隶的支配感,“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舌头。那是你射出来的东西,陆远,你要自己承担后果。”
陆远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那些溅在相册上的脏东西,又看了看林婉那双被黑丝包裹、此刻却被淫水浸透得发亮的丰满大腿,一种近乎自虐的屈从感压倒了最后一丝道德余烬。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粘稠、带着腥臊味且微温的液体时,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他开始卑微地低下头,用手指在那张照片上徒劳地涂抹着。可越涂越脏,精液的腥味在他鼻尖萦绕,时刻提醒着他刚才对自己亲生母亲做了多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与此同时,客厅那扇紧闭的大门外,死寂得让人发疯。
林婉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极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重力偏移声。那是鞋底压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虽然隔着一道门,但她太熟悉陆建国的习惯了。他没有走。他刚才就在门外,隔着那道并不算厚的门板,听着自己唯一的儿子像头野兽一样在客厅里操弄他的妻子,听着妻子浪荡的叫喊,听着那啪啪作响的肉体撞击声。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从林婉的尾椎骨直冲头顶。她甚至能想象出陆建国此时的表情——那个一向讲究体面、高高在上的严父,此刻正像一具尸体一样站在阴影里,忍受着名为“父亲”和“丈夫”这两个身份被彻底践踏的剧痛。
“远儿,快点,你爸爸快进来了。”林婉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共谋者的兴奋。
陆远听到“爸爸”两个字,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几乎瘫软。他像只受惊的鹌鹑,拼命想把地上的衣物往身上套,可那些被他亲手撕成碎片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那具布满激战痕迹的身躯。
“来不及了。”林婉轻笑一声,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挂在腰间的碎旗袍,虽然大腿和骚穴还赤裸着,她却随手抓过一条昂贵的波斯羊毛毯盖在身上。
“咔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