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郁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依旧是那身象征至高权力的玄sE龙纹常服,衬得她肌肤胜雪,白发如瀑,那颗点缀在右眼角的红sE泪痣,在透过窗棂的yAn光下,显得格外妖异魅惑。她周身那GU独特的冷香,随着她的到来,瞬间驱散了殿内原有的花香,占据了每一寸空间。
“臣恭迎陛下。”宁青宴垂下头,恭敬地行礼,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尽管已经怀孕四月,尽管早已是她最亲近的人之一,每次见到她,尤其是她主动前来探望时,宁青宴依然会如同初见般心跳失序。
“免礼。”言郁的声音清越,目光在宁青宴微隆的小腹和略显局促的脸上扫过,金sE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宁青宴因紧张而微微汗Sh的大手。
掌心传来的微凉触感,让宁青宴浑身一颤,一GU暖流却从交握处迅速涌遍全身。他顺从地任由言郁牵引着,重新坐回软榻上。只是,言郁并未让他坐在对面,而是轻轻一带,让他侧身坐在了自己身旁,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T温。
宁青宴高大的身躯因为这亲昵的姿势而显得有些无措,他下意识地想要保持一点距离,却被言郁揽住了肩膀。最终,他像是寻求庇护般,微微蜷缩起身T,将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言郁纤细却稳如磐石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她颈窝处愈发浓郁的冷香。
“主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闷闷的,带着孕中之人特有的软糯和依赖。
“嗯?”言郁应了一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他披散在背后的浓黑长发,目光落在他因低头而露出的后颈上。
宁青宴的心脏擂鼓般狂跳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他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羞怯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开口说道:“主人……奴……奴这两日,总觉得……nZI胀得难受……好像……好像有些不对劲……您……您能不能……帮奴看看?”
说完这话,他几乎要把头埋进言郁的衣领里去,耳根红得透明。他一边说着,一边颤抖着手,轻轻扯开了月白常服斜襟的系带,将领口微微向两侧拉开一些,露出了大片紧实饱满的x肌和那双异常丰腴鼓胀的r丘。但即便如此,那最关键的两点深褐sEr首,却依旧怯生生地隐藏在衣衫的Y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又像是在怯懦地躲藏。
言郁的目光顺着他拉扯衣襟的动作,落在了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孕期的宁青宴,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但x前的确发生了显着的变化。那对r丘不仅规模见长,而且肌肤似乎变得更加细腻光滑,透着一种饱满yu滴的光泽,r晕的颜sE也似乎加深了些许,范围也扩大了,如同两朵等待采撷的深sE花b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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