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刺激了!这种感觉,仿佛有一根冰锥,直接刺穿了他的源头,将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内部结构,都暴露在了主人的掌控之下!

        言郁的动作并未因他的反应而停顿。她神情专注,手腕稳定,继续推送着尿道bAng。她能感觉到bAng身通过尿道内壁时传来的细微阻力,以及身下人无法抑制的颤抖和闷哼。

        终于,当整根尿道bAng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一个小小的、JiNg致的银质圆环露在外面时,她停了下来。

        就在尿道bAng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那个冰凉小环的瞬间,言启年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麻痹与极度敏感交织的状态。那根深深嵌入他尿道内部的金属bAng,如同一个冰冷的楔子,将他所有试图喷发的都牢牢钉Si在了源头。胀痛、酸麻、还有一GU挥之不去的、令人发疯的尿意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残酷的刺激。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蓝眸涣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将身下的绒毯洇Sh了一大片。身T依旧在细微地、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尤其是那根被封印的ji8,顽强地搏动着,试图对抗T内的异物,马眼被堵Si,只能徒劳地渗出更多清亮粘滑的YeT,顺着bAng身与孔洞的缝隙溢出,显得格外可怜又ymI。

        言郁低头,看着他这副凄惨又诱人的模样,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捏了捏那露在外面、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红发紫的gUit0u顶端。

        “嗯咿——!!!”

        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经过尿道bAng的中转,却仿佛被放大了十倍!一GU尖锐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gUit0u直窜脊髓,言启年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哀鸣。这种敏感度,远超平时!

        “以后朕不在的时候,这东西,”言郁的指尖点了点那个微凉的银环,语气平淡如同在讨论天气,“都得给你好好cHa着。”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深深烙印在言启年的灵魂上。以后……时时刻刻……都要带着这个?这意味着他无论醒着还是睡着,无论做什么,身T最隐秘的部位都将保持着被主人侵入、占有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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