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郁并没有伸手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艰难地、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般,挪动脚步,走向御书房一侧那张供帝王小憩的软榻。每走一步,腿间黏腻的感觉和身T的虚软都提醒着他方才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情事。

        他几乎是摔进软榻里的,柔软的垫子接住了他疲惫不堪的身T。他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就那么仰面瘫倒,大口喘息着。随手扯过榻上放着的一件言郁平日里偶尔会用到的玄sE丝绸外袍,胡乱地盖在了自己ch11u0的身躯上,勉强遮住了重点部位。但袍子并未完全合拢,露出他布满吻痕和指痕的x膛,那两颗备受“关照”的r首更是红肿挺立,在柔滑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透着意味。

        言郁见他安顿好,便不再看他,转身走回御案之后。她平静地坐下,仿佛刚才那场激烈荒唐的御案欢Ai从未发生过。她甚至没有先去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而是首先拿起一方g净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御案上被溅落的墨汁和不明水渍,将散乱的奏折一一整理归位。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仪,很快就让凌乱的御案恢复了起码的整洁。

        然后,她才提高声音,对着殿外淡然道:“来人。”

        殿门应声而开,依旧是那两名低眉顺目的内侍。他们显然早已习惯了各种场面,进门后目不斜视,直接跪地行礼。

        “收拾一下。”言郁言简意赅地吩咐,目光已经落在了刚刚整理好的一份奏折上,朱笔蘸墨,似乎准备开始批阅。

        “是,陛下。”内侍们恭敬应声,立刻行动起来。一人迅速取来温水和洁净的毛巾,动作轻柔而专业地开始擦拭御案上残留的W渍,另一人则悄无声息地开始更换地面上可能被弄脏的绒毯。他们的动作极快,且全程没有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响,更没有朝软榻方向投去一丝好奇的目光,仿佛那里只是一团空气。

        很快,御书房内便大致恢复了庄重整洁的模样,只剩下空气中一时难以散尽的暧昧气息。

        内侍们完成工作,再次无声地行礼,退出了殿外,轻轻掩上门。

        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言郁偶尔翻阅奏折的细微声响,以及朱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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