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身孕,便要好生将养。”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宁青宴耳中,“从今日起,内侍的职责暂且放下,安心在g0ng中休养,一应所需,皆按最高份例供给。”

        宁青宴感受着头顶传来的轻柔抚m0,听着主人虽平淡却充满关怀的话语,鼻子一酸,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他哽咽着,用力点头:“奴……奴遵命!奴一定好好养胎,给主人生下健康的皇嗣!”

        巨大的幸福感和归属感将他淹没,他恨不得此刻就扑进主人怀里,但他深知分寸,只是贪婪地感受着这片刻的温情。

        言郁拍了拍他的头顶,收回了手。“去吧,先回你殿中休息,太医会定时为你请脉。”

        “是!奴告退!”宁青宴再次叩首,这才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退出了偏殿。他走路的身姿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意味,仿佛捧着绝世珍宝,脸上洋溢着准父亲般的傻笑与骄傲。

        处理完宁青宴有孕之事,言郁的注意力回到了内侍省呈上的名册上。登基之初,册封后g0ng、稳定内廷,亦是重要之事。名册上罗列着即将首次正式觐见新帝、等待册封的君侍名单。除了早已是她枕边人的宁青宴和云天,还有不少新人。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名字和简单的背景介绍:

        齐垣,吏部尚书之子,年十七,X格yAn光开朗……

        段离,淮扬太守之子,年十七,擅长诗词歌舞,X情活泼……

        季澄源、季澄轩,西域附属国进献的双生兄弟,年十九,兄澄源沉稳擅厨艺,弟澄轩跳脱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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