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声音轻柔稳重,一点也听不出刚才那股子发浪的骚味。

        外婆笑得见牙不见眼:“还是晚禾懂事。青野,你这孩子,就知道憨干。人家晚禾是城里来的大画家,手金贵着呢,你帮点忙是应该的。快,来帮大妈把这西瓜切了,咱们跟晚禾一块儿趁凉吃。”

        “哎。”我应了一声,腿根处还有些打颤,每走一步,屁眼里残留的那些黏液就顺着腿缝往下蹭,那种粘稠的触觉时刻提醒着我,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这个女人跨下的玩物。

        林晚禾走过来,笑着接过外婆手里的西瓜:“大妈,我来吧。青野累了,让他歇会儿。”

        她侧身经过我身边时,裙摆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小腿。我垂下眼睑,刚好能看见她那条裙子的后腰处,有一块明显的、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她疯狂流水时浸透出来的。

        外婆拉着林晚禾的手,赞不绝口:“咱们村里就数晚禾最有出息,人长得漂亮,心肠还好。青野啊,你以后可得跟晚禾姐多学着点,别整天只知道在泥地里滚。”

        “我知道了,外婆。”我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顺势坐到课桌边的长凳上。由于刚才林晚禾只是仓促擦拭,桌面上其实还残留着一层黏腻的触感。我故意伸出赤裸的脚,从桌子底下悄悄探过去,踩在了林晚禾那双精致的凉鞋面上。

        林晚禾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她还得强撑着跟外婆拉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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