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课桌上那一大滩显眼的精液,那是刚才被她羞辱到极致时喷出来的罪证。腥膻的味道充斥着每一寸空气,哪怕是瞎子进来了,也能闻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拿这个擦了。”我指着桌子,冷冷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林晚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拿你脖子上那条丝巾,把我的精液擦干净。”我盯着她,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教导者教出来的狠辣,“还是说,你想让外婆进来看见这些?”
林晚禾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她花了几千块买的真丝围巾。可门外的敲门声已经变成了沉重的撞击,外婆显然真的急了。她只能屈辱地解下那条带着她体香的昂贵丝巾,低头覆在那滩白浊上面。
“咕啾——”
那是真丝吸吮浓稠精液的声音。林晚禾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沾上了那些滚烫、黏糊、属于我的体液。她咬着嘴唇,眼底满是屈辱和恨意,一下、两下,把那些代表我被她驯化的痕迹一点点抹除。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比高潮还要强烈的快感。
姐姐,这可是你教我的。
在开门的前一秒,我猛地伸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隔着单薄的衬衫掐住了她那对肥硕丰满的乳房。指甲精准地掐在顶端那颗正因为恐惧和冷汗而硬挺的奶头上,使劲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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