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您就爱开玩笑。青野是斯文人,哪能看上我这种农村女人。”林晚禾咯咯笑着,身体却更深地陷进了我的怀里。

        人潮涌动,把我们三个往集市最狭窄的巷子里挤。张大妈走在左边,林晚禾走在右边,我就像个受审的犯人被夹在中间。

        林晚禾那只替我拎虾的手不知何时腾了出来。我只觉后腰一松,原本扎得整齐的衬衫下摆被一只滑腻的手轻而易举地掀开,紧接着,那只带着体温的手直接钻进了我的裤腰。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全是推着独轮车的菜农。

        “怎么了,青野?脸红成这样,是这集市太闷了?”张大妈突然转过头,狐疑地盯着我,“你的腿怎么在抖?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没,就是人太多,挤得慌。”我死死咬着牙关,两只手绝望地抓着裤兜边缘。

        林晚禾的手却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下滑,直接钻进了我的内裤里。她的手指精准地摸到了我昨晚被那带钩器具折腾得最狠的地方。我的脸憋得紫红,眼球充血,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

        “大妈,现在的大学生啊,书读多了,心气儿高,腼腆点正常。”林晚禾一边和张大妈聊着村东头王寡妇的闲话,左手却在我的内裤里大肆攻略。她那抹着指甲油的长指甲在那根已经完全胀起来的私处上恶意地刮蹭,每一次划过那破皮的马眼,都让我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她那只手像摆弄一个毫无尊严的玩物,指尖挑起一丝昨晚残留的、已经干涸的痕迹,然后用指腹用力在那处红肿的嫩肉上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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