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可怜样,骚逼里的水都快把裤子湿透了吧?”她冷笑着,随手扯掉了那件碎花围裙。

        我倒吸一开口凉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围裙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那身白得发亮的肉体在斑驳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两团像大木瓜一样的奶子因为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两点紫黑色的乳晕在剧烈起伏中晃个不停。再往下,是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生出的丰腴软肉,小肚子微隆,而那茂密的黑色丛林间,两片肥厚通红的骚肉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泥土里。

        “愣着干什么?过来,扶着这棵桃树。”她指着旁边一株挂满累累果实的桃树,语气里满是命令的威严。

        我颤抖着手扶住粗糙的树皮,果园里的蝉鸣声在这一刻吵得让人发疯。林晚禾弯下腰,利落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把那条早就被淫液染得斑驳的内裤扯到膝盖。那件狰狞的“私有物”彻底暴露在刺眼的阳光下,灼热的金属球被我的血和粘液糊住,马眼被扎得翻开,像一张无声惨叫的小嘴。

        “真是一条听话的骚狗。”她蹲下身,恶趣味地伸出舌尖,在金属球的缝隙处舔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气味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血的味道……配上你的精水,这果园里的果子都要被你浇灌得更甜了。”

        “姐……不,主人……疼,快拔出来……”我绝望地哀求着,这种暴露在荒郊野外的羞耻感比肉体的剧痛更折磨人。

        “拔出来?那怎么行。”她站起身,顺手从树上揪下一枚熟透的水蜜桃,修长的指甲猛地掐入果肉,汁水横流。她把满是甜腥果汁的手抹在自己那张泥泞湿软的骚穴上,然后岔开那双肥润的大腿,一点点坐到了我的胯上。

        “带着这件宝贝,给我进到骚逼里去。我要感觉你的血和精子,一起烂在我这口肉窖里。”

        当她那滚烫、肥厚且湿得过分的骚肉碾压上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阴茎时,我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惨叫。那件带刺的金属球被她用那身蛮横的肥肉生生顶进了我的身体深处,马眼处的刺狠狠刮擦着内部的嫩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烙铁在搅弄着我的灵魂,极度的剧痛中竟产生了一种变态的爽快感,让我那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东西瞬间涨大到了极限。

        “哈……小畜生的鸡巴真硬啊,隔着锁都能把我的骚逼撑开……”林晚禾死死箍住我的脖子,肥硕的屁股在我的胯间疯狂转动、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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