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柳如烟正站在齐王府的马车旁，远远地望着这场惨烈的激战。
四目相对。
那是跨越了五年时光的最後一瞥。柳如烟的眼中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她从未见过萧廷展现出如此强悍、如此陌生的一面。而萧廷的眼中，曾经那些为了救命之恩而存在的犹疑、怜悯与愧疚，在此刻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b这夜sE还要冷y的敌意。
那是一道无形的界线。从这一刻起，柳如烟不再是她的知己，而是必须铲除的敌人。
萧廷收回目光，反手拔出刺客x口的长剑，任由滚烫的鲜血溅在她的侧脸上，她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来人！」萧廷站立在满地残骸之中，嗓音冰冷如霜，「封锁全府，连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府中所有管事、下人，自今日起全面清查。凡有异心者，斩。凡与柳氏私下通联者，斩。凡隐瞒不报者，全家逐出京城。」
这一系列的命令下得乾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
萧廷缓缓抬起头，看向阁楼之上。
苏沉雪正站在石阶最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已经落幕的杀戮。她的神情冷静得近乎神只，手中的那枚黑sE棋子终於落下，在石栏上发出轻微的脆响。
两人隔着血sE渲染的院落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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