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玲吸入了过多的油烟和潮湿石壁发霉的气息。在这些混杂气味中间,她好像嗅到了什么。
安神香。淡淡的安神香气味。
这不可能。那是母亲留下的记忆。可她的骚穴深处却传来更响的咕噜声。
「你听到了。」丽娜的声音变得温柔一些,「你母亲正在对你说话。」
不。这是不可能的。可安神香气味越来越浓重,仿佛就在她骚穴附近升起。
「张晓玲。」不是丽娜的声音。是另一个人的。「把你的身体献给主宰。」
母亲的声音。年轻的母亲。她跪在祭坛上,好像侍奉了无数次主宰临幸。
「用高潮吸引祂。」母亲的声音如安神香一般笼罩在张晓玲脑海深处。
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又一次。从骚逼口开始蔓延到子宫入口,整个阴道都像饥饿的肉壁在挤压、蠕动。
「不是记忆。」晓玲在内心反复念着,「好像是母亲真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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